Reference:
Foxmosa Card
引用玉茹的網誌:給冥王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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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似接近,
實則是完全不同系統的運行。
於是便在咫尺之遙,
以一整個宇宙的距離錯過了。
...
最後一次見到你的路口,
我現在才明白那原來是一條河,
或是一道地層下陷,
從那裡開始時間有了不同的轉速,
我們再也不站立在同一個地面了。
從軌道最靠近交錯的那一點,
逸出朝向全然不同的宇宙。
逐步擴張的距離,
我曾經以為會是荒涼的,
而今竟令我心安。
所謂錯過,
並不是什麼「如果那時再努力一點」,
或「要是做了另一個決定」就好的事。
從來都不是。
那是兩個星系不同的軌道與規則。
出自張惠菁《給冥王星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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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確是這樣,一直都是兩個星系不同的軌道與規則。
即使有時好像是很靠近,但轉眼間又往那一毫秒的切線方向飛去。
這是我們的故事。
算命是心理學學科啊!
之前有人提及他想去算命,我回答他說,萬萬不可,除非你是鐵齒人。記得我小時候曾經被媽媽帶去算命,算命師一臉愁,看了我的手,端詳了我的臉,還用手摸了我的嘴脣上的疤,便叫媽媽先把我帶出去,他再跟媽媽說算命的結果。媽媽回到算命師的小房間時,沒把門關上,好奇心驅使下,就在門外偷聽。好幾句不甚好聽的評論,至今都還記得,總之就是不好命!XDD
我回想信主的動機,或許也有幾分是聽說基督徒就不再受所謂「命」、「命運」的擺佈。信主後也聽過好多好多如此的見證,可是我每次都還是會跟主耶穌說:「我信,但我信不足!」是啊!我是個小信的人,不只會受旁人的行為影響我對主的信,就連主親口對我說的應許、拯救,我都沒有能力去領取。需要主。
BTW, 一向迷信的日本人對於「命運」使用了「運命」一詞,好像比較積極一些,人能運命,操控自己的人生。但,這一切只是我的出格一想,絕非日本人造詞本意,因為他們真的太迷信了!比小雅雅說我咳這麼久就是因為祈安建醮時偷吃肉肉造成的還愚民!XD
(前幾天在路上亂晃,居然看到有在販賣「祈安建醮精選DVD」,不知道都收錄些什麼內容哩?真好奇!XD)
啊這就是我完整的回答啊!科科~ God bless you.
97年11月、12月 統一發票中獎號碼單 | ||||
| 特 獎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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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頭 獎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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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貳 獎 | 末七碼與頭獎相同者各得獎金四萬元 | |||
| 參 獎 | 末六碼與頭獎相同者各得獎金一萬元 | |||
| 肆 獎 | 末五碼與頭獎相同者各得獎金四千元 | |||
| 伍 獎 | 末四碼與頭獎相同者各得獎金一千元 | |||
| 陸 獎 | 末三碼與頭獎相同者各得獎金二百元 | |||
| 增開 陸獎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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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兌獎 日期 | 2009/2/6 ~ 2009/5/5 | |||

超累格的,到現在才寫聖誕節的事。但是有趣的事還是留下記錄好了。
附圖是我在聖誕節交換禮物換到的杯墊,由糖糖提供。圖中背景是我在實驗室的個人電腦桌面,恰與這個在台灣工藝館購買的吸水杯墊很搭,所以我覺得收到這份禮物很幸運。
其實我覺得大家都很用心參與這個活動,像文仁的巧克力我也很想要,因為那家的手工巧克力聽說不錯吃;政霖的禮物更不用說了,威士忌酒鬼能不愛嗎;小雪雪的禮物真的很貼近聖誕節的氣氛,糖果都是好吃款的;汎嘉的禮物是物質價值(售價)最高的,是腦殘海棉寶(慈怡不要打我)的面紙套,居然給小黑白抽去,沒天理啊!!!
為什麼說沒天理呢?因為黑白兄提供的禮物是
通馬桶的那支(如左附圖,正確名稱到底是什麼?)。整支包得好好地,老早就放在交換禮物的桌上,我和政霖大大出差回來的那個聖誕夜,和小雅雅在東海感受聖誕人潮時,小雅雅就跟我說黑白兄做了此舉,害我們都很生氣(kidding)。抽獎抽了兩輪才決定最貴獎和最kuso獎獎落誰家,這麼剛好就是小黑白和汎嘉的兩項大獎彼此交換。開封時大家真是high翻天,笑到不可抑止,小黑白辯稱說他挑選了「水晶柄」款,還附送一雙粉紅和米白的手套讓你護手,真的很有誠意。誰管你整套通馬桶的設備有多貼心準備啊?!有誰真的會用那支去通馬桶?現代人不是都用通樂嗎?科科!汎嘉兄也笑得很開心地冏了一下,還妙答說他今天是坐校車上學,等一下怎麼拿這支下山。
結論:希望不要有人google到這篇,然後就參考小黑白的做法去implement,因為聽說他就是在ptt看到有人這麼玩才做出此舉。XDD
親愛的,
回埔里兩天了,也好好整理了一下思緒,剛剛把日記寫完,理清了在大漢橋上我們之間對話的思路。
我一直認為自己內在的組成實在不適合與人近距離接觸,但與許多地球人類們聊過後,發現這種心態是一種通病。個性上那些稜稜角角啊!好像也不是會因著年歲增長而被磨去,反倒是一直長出新的、更尖銳的角,而且在角角之間還暗藏著針,讓「親友」(日,意指親近的朋友)一個不小心就受傷了。
回來的這兩天,有一件小事從幾天前跳接到今日,我本該感到抱歉,給人帶來不便。但是因為背景知識、內在反判元素影響,我還是拖,我就是要哇嘎媽媽,一點小小的不快就有想玉石俱焚的念頭。當然沒有這麼嚴重,backtrace那些人際間的rushhours, 大多都是悶不作聲地讓它過去,雖然我很想假借溝通之名吵他個一架,但終究沒有拿起維根斯坦的火鉗,與對方對幹起來。
妳說因著長時間只與自己相處,所以抓不到與人和睦相處的感覺,但我想應該不是。就如我未經思索脫口而出的那句話:「我真的很怕妳變成那樣的人。」,我喜歡的是那個我用篩子篩過我愛的那個形象的妳。實在喜歡妳滔滔不絕地丟出你小世界裡的線頭,讓我可以依循著進去你心裡作客,享受你裡頭有趣、矛盾的佈置。但是,我可能真的沒有你想像中「那麼」地了解妳,即便我很想,可是不行。我還是把一半以上的專注力擺在自己身上,就像我很愛酸的「那些台北人」一樣。拉回主幹思路!(冏)你跟我說的那件事,那件不怎麼愉快的事,還是影響了我,但不是影響我對別人的想法,而是在聆聽的當下,我沒有善盡朋友應不存偏見地聆聽之責,也沒有穿著你的鞋子想你的事,晚上睡覺時,腦袋一直動,就是這樣、就是那樣,Why not? 很亂哪!我是有點生氣的,但也說不清到底在氣什麼,新仇舊恨嗎?妳不是我美好回憶中那個可愛的妳嗎?生氣的只有那個當下,「初念淺,轉念深」,昨晚我騎車車下山時,偷偷哭了一下,抱歉哪!真的。還不夠成熟,一直一直對自己說,「友直、友諒、友多聞」中的諒的成分要再加多,「要」愛原味的妳,而不是我想要愛的妳。但當我用到「要」字的時候,就像英文文法中句首用了"Be" 就代表有點強迫的意味,所以才有後續那些不諒。沒有完全的諒、接納,就很難不吵架的。
啊!該上班了。再聊。(其實說得差不多了XDD)
:)